文艺汇演的开始时间,是后天早上八点钟。
当晚,金南便收到真田绪野通知,要求他明天下午两点半自行前往真田公馆,与真田幸树见面。
“.要结束了。”
金南看着手中信纸,喃喃道:“去了黑城.就见不到谢殊了,见不到.见不到就好了,什么都好了。”
文艺汇演当天,他就会跟真田绪野与藤原幸树一起离开沪上。
不用向谢殊解释,不用向刘仲元解释,不用向学校里的任何人解释,栽赃陷害完,人就走了。
后续的事情,就由宫本球一先生处理,不会让这些同学出太大的事情人渣!
金南面色愈发惨白,他站起身,踉跄地走到书桌前,拿起打火机点燃信纸。
“呼——”
火苗升起。
橙色的火苗倒映在脸上,金南吸了下鼻子,眼眶越发红肿。
他盯着纸条烧尽,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笔,开始帮刘仲元修改后天的主持词。
想到刘仲元,他鼻头又是一酸。
上一个对不起的朋友已经还不完,下一个又马上就要对不起了。
“啪嗒——”
泪水砸向主持稿。
字花了,又得重写。
宿舍灯火通明,直到凌晨两点钟,才暗下去。
次日,中午十一点半。
黑色的汽车缓慢地驶入真田公馆,稳稳停在别墅正门前。
“咔——”
司机率先下车,先从后备箱取出轮椅,随后绕至副驾驶,拉开车门,恭敬地弯腰:
“殿下。”
谢殊垂着眼皮,慢吞吞侧身,迈出一条腿来。
腹部的伤隐隐作痛,他抿住唇,撑住车门直起身,坐到铁质轮椅上面,门口等候的勤务兵立刻接手,将人推向正厅。
“骨碌碌——”
轮椅在地板上面滚动,谢殊靠住椅背,目光落向前方,扫过这间熟悉又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