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次,谢殊将金南的本名叫对,又或者是他的目光确实比与前几次质问多了几分真切。
金南比以往更沉默。
圆脸青年垂着头,拉直嘴唇一言不发。
“.”
没有人说话。
沈中纪三人连气都不敢喘,六只眼睛滴溜溜,在金南与谢殊脸上来回转。
谢殊面色极冷,清瘦的身体在宽大的病号服内显得异常单薄,皮肤苍白到透明,嘴唇紧抿,一动不动地盯着金川。
半晌。
他道:“是不想解释,还是不需要解释?”
没什么可隐瞒的。
房间没外人,每一位都跟自己有渊源除了严书中。
这位纯属社交能力强悍,结仇结缘无所谓,只要能交上就行。
但他这样想,金南可不是。
金南并不知道谢殊现在的身份是真田幸树,自己辛辛苦苦来沪江大学卧底就是为了给这位日本太子作嫁衣。
金南也不清楚屋内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日本人,只是碍于谢殊的情面上一直没有揭穿。
金南更不了解屋内所有人都知道谢殊是真田幸树,并不厌恶反而接受,甚至已经为对方找出二十多种忍辱负重身怀大义的震撼理由。
也对。
这些又有谁能想到呢。
金南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井底之蛙罢了。
每日坐井观天刻舟求剑,祥林嫂般忧虑度日,只记得是自己差点将谢殊害死,辩无可辩。
“我”
他抬起头,对上谢殊视线的瞬间表情慌乱,错开目光看向窗外。
“对不起。”
“你也就会这一句话了。”
谢殊闭上眼,自鼻腔缓慢地呼出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出去。”
“我”
“滚。”
金南慢慢红了眼睛,重新垂下头,直起身默不作声地走了。
“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