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片银白,来往的行人刚将地面踩实,脚下又重新覆盖上雪花。
“快惊呼啊!”
谢殊窜到许家兄弟面前,高举胳膊:“这么大的雪,你们以前没见过吧!”
“咳”
许信很给面子,他用右手抵住唇角,轻咳一声,弯起的唇角呼出一口白气:
“哇!这是雪!”
许诺点头:“碎琼乱玉,美不胜收。”
广场上热闹的很,光糖葫芦摊子就有三四个,柳庭玉轻车熟路,径直走向最东边那家:
“拿六串。”
“好嘞!”
卖糖葫芦的老大爷中气十足:“要用油纸包上吗小公子?”
“不还是给我吧,回去我自己包。”
柳庭玉从藏青色的羊皮大氅内掏出钱财,往对方摊位上一放,拿着六根糖葫芦便转身。
刚回过头,便看见身后挂着一个跟屁虫。
谢殊盯着他手中的糖葫芦,伸出手:“我要左二,那个比较红。”
“不给。”
柳庭玉后退半步,桃花眼弯起,绯红的眼睑格外鲜艳。
他笑眯眯地朝谢殊摇动手中的糖葫芦,随后猛地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腿就跑:
“抢到了才是你的!”
扬起的声音穿透空中漂浮的雪花,清澈又透亮。
“小哥!”
谢殊气得直跺脚,抬腿朝对方追去。
耳边的声音嘈杂又热闹。
“烤地瓜!烤地瓜!瞧一瞧看一看啦!”
“道里!道里!先生上车吗?上车就走!”
马爬犁旁边,赶车的把式裹着光板皮袄,帽子耳朵上面挂满白霜,每见一人便要上前吆喝。
再往后,停着几架洋式的四轮马车。
最右侧的马车前,中年男人戴着黑色棉帽,正眯着眼睛往这边看。
“.小少爷?小少爷!”
男人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