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柳庭玉看着巧取豪夺的金川,纳闷道:“你喜欢喝这个?早说啊!满上!”
这个小日本只是看着小,年纪可不小,与聂涯同岁,甚至比柳庭玉还大上八个月。
可怜见的。
光长岁数不长个。
平时上课全是家教,谢殊不去叫他,恐怕连金陵城长什么样都看不全。
现在跟着土霸王,口音都变了。
黑城与金陵的杂交音调。
好习惯没学到,坏毛病倒是吸收殆尽。
金色的洋酒倾倒而下,不等金川说话,谢殊抢过酒杯便往嘴边送。
辛辣的酒水入喉,味道并不算好,
再次抬起眼时,面前的场景已经有些模糊。
许信坐在主位,手中端着一碟花生米,口无遮拦道:
“那个舅舅我都不想说,你根本不知道他私下有多不检点唔唔唔!”
嘴巴被捂住,许诺将对方夹在胳膊下面:
“哥你清醒点!”
柳庭玉将许诺拉开。
聂涯举杯,笑道:“许兄继续。”
全场只有许诺没有喝酒,其他人都疯极了。
“.唔唔唔!”
柳庭玉将人按回椅子,死死捂住许诺的嘴,将舞台还给许信。
“整整六个!”
许信又喝了一口酒,这才神秘地伸出两根手指,比出六的手势:“六个私生子啊,他才三十岁!前几天还领回来一个比我没小几岁的小姑娘,叫什么杜新月,这是第七个!”
“呵!”
柳庭玉瞧不上他说的话:“区区七个,我爸明面上的孩子就九个,他比你舅差劲多了!”
“何为差劲?”
“就是性格有缺陷,说这个人像垃圾一样讨厌。”
聂涯帮忙解释:“这是东北话。”
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谢殊脑袋一歪。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