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只有一门开卷考试。
许言状态不好,能回来参加文艺汇演都算他身体素质强,考试那天估计还住院呢。
至于祝青山,给钱就行。
考个第一回来不是手拿把掐。
电话扣回电话座上,刘仲元原地站立两秒,替二人感到不值。
可怜的许言。
可怜的谢殊。
他将手背到身后,边叹气边转身。
“误将枭鸟作良禽,识人不”
刚刚转过身.只见电话亭外,谢殊五官紧贴玻璃,板着脸,目光幽幽地盯过来。
刘仲元:“.”
“啊!!!”
他大叫一声,猛地后退,腰部直接撞在电话机上,尖锐的痛感迅速蔓延开,动作停滞一秒,随后痛苦地栽倒在地。
什么也没干的谢殊:“.?”
讹人啊?
“不是.刘大会长。”谢殊拉开电话亭的门走进去,蹲在刘仲元面前,用手指捅了捅对方的脸。
“我可没碰你啊,你自己倒的别赖我。”
“.谁赖你了!扶我起来!”
刘仲元右手捂着腰,左手捂着脸。
谢殊扯着对方肩膀将人薅直,纳闷地问:“你捂脸做什么?”
“.”
刘仲元没说话。
他小心翼翼地将眼睛从手掌之间露出一条缝,鬼鬼祟祟地四下打量,见无人注意,这才放下手。
“摄影社那群呆子六亲不认,我刚才的样子要是被拍到肯定上报。”
标题他都能猜到。
——震惊!学生会会长被新生殴打,会长之位即将易主?!
那群低年级的学生没文化,就喜欢起这种又臭又长,毫无内涵的题目吸引人。
刘仲元揉了两把腰:“你不是被汪黎抓走了吗?怎么出现在这?”
谢殊:“.哪个王八蛋造的谣?”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上课铃声响起。
“铃铃铃——”
响亮的声音穿过树荫,覆盖整个学校。
“正好,报纸在教室,我带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