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执枪的手臂被阿水下压,弹道偏移,子弹射向坚硬的围墙。
“砰!”
同时响起的,还有阿水带着哭腔的喊声:
“那是谢少爷,来找沈少爷的啊!你们打他干什么!快叫医生!快去叫医生啊!”
阿水的声音很大。
几乎半个别墅的人都能听见。
沈中纪还在上课,李默群在七十六号上班,李太太天天出去打牌,另外一个佣人琴姨前段时间便告假回家。
能听见阿水叫喊声的只有警卫。
此时警卫已经肉眼可见的慌张,正往谢殊这边跑。
脑袋套着麻袋,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谢殊:“.?”
他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我都异化成麻袋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当佣人可真屈才了!有这眼力劲去你当特工呗!在这浪费什么青春呢?
还叫什么阿水啊!你叫莎普爱思滴眼睛!更适合华国体质的特工!
肩膀处的子弹刚好卡进骨缝,钻心蚀骨的痛。
谢殊来不及思考,迅速转身跳下围墙,忍住疼痛拔腿狂奔。
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绝对绝对不能被警卫发现!不然自己绝对会被沈中纪扭送到医院。
运气再坏些,撞到李默群,真田绪野那瘸腿鬼子就得知道。
真田绪野肯定得将自己扣在医院不让回档,李默群家围墙也得改规则。
那自己这次可就死不成了。
以后都未必能在这堵墙下再死成!
李公馆很大,警卫绕去大门,再想跑到围墙这边也需要一段时间。
这个时间差已经够谢殊跑很远。
但他衣襟上面全是血,根本去不了闹市。
肩膀的伤也撑不住那么久。
周边
谢殊脑中开始画起简易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