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十米远处,站着一位神色自然的青年,右手插在裤兜里,正在普通看台中央晃晃悠悠四处看,时不时还吹个口哨。
自然到不能再自然。
若不是汪黎提醒,谢殊还真看不出来。
“咱们怎么没人看着?”谢殊摸了摸口袋里的枪,“我进来时也没人搜身。”
汪黎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悠闲的仿佛度假般,轻笑着解释:“我们就是被杀那个,还搜什么。”
“就不怕我们互杀吗?”
“都这个地位了,没必要亲自下手。”
汪黎慢悠悠的端起橙汁:“随便挑个地方,都比马场来的体面。”
“那可真是忽视了人类物种的多样性。”
要是他,绝对喜欢在赛马场杀人。
放几个炸弹,杀人跟玩似的。
谢殊耸耸肩,不再说话。
他将目光转向赛场,巨大的椭圆形草场绿意盎然,十匹骏马被拦在起点闸门前,焦躁地踏着蹄子。
台上众人正为这十匹骏马疯狂下注。
谢殊也跟着凑热闹,用铅笔在马经上圈出个数字。
“嗒——”
铅笔撂在桌面,汪黎好奇的侧身看来。
“六号?”她扬眉,“你挑了匹犟驴啊!”
谢殊好奇的看向汪黎眼睛:“怎么说?”
汪黎喝了口橙汁,笑眯眯道:“六号赛马名为追风,是所有马里跑的最快的一匹。”
“但,也是最不听话的一匹。”
“心情好就跑两步,心情不好时软硬不吃,打死他也不动,有时甚至能拿个倒数第一回来,无数人在它身上赔的倾家荡产。”
“你准备赌多少?”汪黎看向谢殊。
谢殊从口袋掏出一条小黄鱼,放在桌面:“第一场,先试试水。”
汪黎挑眉,朝身后招手,门口的服务生立刻走进来,将桌面的马经拿走,微微鞠躬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