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懵逼片刻。
什么贝多芬?
他慢了半拍,视线缓慢移向自己刚停下的手指,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你说这个?”
“是啊是啊!知音啊!”沈中纪两眼放光。
谢殊表情突然古怪起来,再看向沈中纪时变得复杂。
知什么音!
哥敲的是《忐忑》!谁家贝多芬弹《忐忑》啊?
造谣啊?
别仗着人家听不见就瞎说!
对面仿佛没看见谢殊脸上的诧异,目光真诚且热切:“你会弹钢琴吗?”
谢殊摇头:“不会。”
回答完,他眼见沈中纪的目光黯淡下去,敷衍的继续说了几句后,回到座位接着剪头了。
嗯.
如果我说会的话.会发生什么?
谢殊摸了摸下巴。
半小时后。
刚剪完发的沈中纪被堵到巷口。
在经历被揭穿地下党身份,威逼、利诱无果,即将被谢殊做掉时夺过枪成功反杀后。
“砰!”
沈中纪再次补枪。
谢殊,卒。
时间回到三十五分钟前。
意识渐渐回笼,谢殊轻轻晃了晃脑袋。
耳边传来沈中纪带着期待的声音:“你会弹钢琴吗?”
谢殊点头:“会。”
“那太好了!”
沈中纪整个人都亮了:“能跟我合弹一首曲子吗?”
下个月学校文艺汇演,沈中纪的节目已经报上去,是跟同学许言的钢琴四手联弹。
可惜许言被特高课抓走了,没时间上台表演。
一个人上台沈中纪怕尴尬,找其他同学合作又总感觉节奏不对。
谢殊是除许言外,第一个让沈中纪觉得节奏对得上的人。
高山流水,伯牙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