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药膏涂抹在腰间,星星点点的凉意随着棉签的移动蔓延开,又被洁白的纱布包裹住。
“那”
谢殊张了张口,他听见自己问:
“她有留下什么东西吗?”
林佳摇摇头,直起身整理医药箱:“楼都炸没了,那地方重建现在是日本陆军医院了,哪还有什么东西。”
“你是她什么人?”
“.”
我是他前男友的后弟。
话到嘴边又咽下去,谢殊抿了下唇,垂眸收敛神色,“她给我治过病。”
他撑着床板坐直身体,抬起手,将衬衫的纽扣自上而下一颗颗系好,外套拉锁一拉,立起的衣领遮住半截下巴。
“麻烦了。”
谢殊朝两个护士点了下头,站起身往门外走。
“嗞呀——”
房门拉开。
右脚刚刚迈进走廊,未等落地,便与十米外推着轮椅四处张望的金南遥遥对视。
金南:“.!!!”
“你别动!!”
他推着轮椅直冲过来,语气激动到几乎是要热泪盈眶,谢天谢地,整个医院都跑遍了,可算找到人了。
“骨碌碌!”
轮椅在瓷砖上飞速滑动,直滚动到脚边,谢殊转过身,弯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