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四十六分,福民医院。
越野车驶入医院大门,顺着主路开至最后方,在住院部的指示牌前停住。
“我去停车。”
金南解开安全带,又俯身到谢殊身前,按开对方的安全带扣,随后认真嘱托:“你在这等我,别自己走。”
跑丢可就完犊草了。
“嗯呢。”
谢殊点点头,态度十分乖巧。
他是个老实人,下车后安分守己地坐到轮椅上,目送车辆离开,拔腿就走。
笑话。
停车场离这至少步行十分钟。
等金南回来,自己该做的都做完了,可不这这墨迹,赶紧回宿舍熟悉明天的计划。
迈过两块石板,未等马丁靴再次落地,谢殊脖颈往后一仰,倒吸一口冷气:
“哎呀疼疼疼!干嘛啊!”
“.”
“金川太慢了,这是医院不是大道,能出什么事情?”
“.”
“行吧.”
谢殊后退两步,捋好衣服坐回轮椅,往后一靠闭上眼睛:“不领你去我住的房子了,反正也没住几天,再跟孙大夫撞上把你弄没。”
“没事,到黑城给哥发电报,让他抽空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