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敲门声震耳欲聋。
铁门反锁着,一时半会根本踹不开,摊主赵大饱正在院中打水,松开挑水的绳子,慌忙直起腰应声:
“来了太君!来了来了!!!”
边喊边奔向谢殊,将他后院塞:“跟你嫂子走!该死的真田又派人来了!”
谢殊眼睛一亮,但也没时间打听,顺着赵大饱的力道去了后院,又被赵大嫂塞进地道。
谢殊:“.?”
哦吼?
他扫过明显工程量巨大的通道,控制不住上手摸了一下,耳边浮现赵大饱前天的话。
——别跟抗日的沾上关系,就轻易死不了。
这老赵家跟抗日分子的关系,最差时也不亚于伯牙与钟子期啊。
“吱呀——”
赵大妞踮脚,将头顶的木板拉严,用木棒顶好。
确定封严后,赵大嫂抱紧怀中钱匣,抬起手指竖到嘴巴,示意谢殊安静。
谢殊点头。
“呼——”
赵大嫂吹灭手中蜡烛。
摇曳的火光瞬间熄灭,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地道内没有烛火,生怕泄露半点光源被抓住,三人黑漆漆坐着,谁也不说话。
藏进来的只有赵大嫂和赵大妞。
赵大饱出去开门了。
隔着木板,地面上的声音隐约传来。
“哎哟太君,您找什么啊?我帮您找!”
“八嘎!你那婆娘呢?”
“那臭娘们,我呸!嫌我穷,前两天就带东西跑了,太君您放心!我就算挣了钱也不能给他啊,都得孝敬您!”
“你滴,撒谎的干活。”
日本人说话慢慢悠悠,每个字音都咬在意外的调上,混着刺刀划地的尖锐声响,显得格外瘆人。
赵大饱声音抖起来:“真,真没有太君不信您搜!真没有!”
他这一抖不要紧。
身侧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