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声音都变了调。
“医生!张医生!张乃立!!!”
不是他不稳重。
这些年刘真跟着谢如澜刀里来火里去,什么大风浪没见过,只是谢殊总能屡屡刷新他的底线。
这幅模样也太吓人了。
房内光线很暗,床上少年身体蜷缩着,左手揪住心口不断喘息,额头的汗顺着脸颊一滴滴往下滚落。
“哗啦——
管家一把拉开窗帘,明亮的光线将谢殊的脸衬的愈发惨白。
“哪里不舒服?放松,放松!”
他俯下身,眼睛贴上谢殊脑门,右手覆盖住他捂心口的拳头,感觉不到一点热意。
能触碰到的地方,都是冰冰凉。
此时,门被推开。
西医匆匆而至,将医药箱往床头柜一撂,扫过谢殊状态,翻手掏出听诊器。
“咔嗒——”
”啪!”
“呼——镲!”
谢殊闭着眼睛,只觉得耳边声音稀碎,衣服塞进一只搓热的听诊器。
嗯。
人齐了。
睫毛颤动一下,他装的更卖力了,甚至连手脚都开始抖。
西医抖着嗓音:“查,怎么查不出问题啊?”
“什么叫查不出问题?”
管家声音沉下来,转头看向束手无策的西医,罕见冷了脸色:
“人都这样了,你说查不出问题?”
“.我,我再想想。”
西医哆哆嗦嗦的开始想办法。
平时虽然一片和气,但院中上下级关系很明显,管家再和善也是个管事的,冷下脸很吓人。
何况他以前,管的不只是家。
他管谢如澜,谢如澜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包括整个谢氏商行,再大的生意也接触过。
当初金陵大屠杀,谢如澜提前将管家送出来,一方面是让他照顾两个儿子,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