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声逐渐远去,管家关上大门,将守卫控制不住飘来的视线隔离。
院内只剩下谢殊,管家,和野武大郎三个人。
空气安静的有些诡异。
野武大郎依旧那副令人作呕的友善嘴脸,背过手,视对面两道仇恨的目光如若无物。
贱货。
谢殊胸膛不断起伏着,垂在身侧的右手攥成拳,在心中骂出知识涵盖量内所有肮脏词汇。
过了好半天,他勉强扯出一抹笑来:
“我带您转转?”
“哼。”
野武大郎鼻孔出气,抬头睥睨地瞥着谢殊,又是一脚踹过去:
“八嘎!为什么不说尊称!”
这一脚没踹实。
谢殊有做准备,在对方鞋底挨来瞬间卸掉力道,朝后一倒坐在地面。
“.太君,我带您逛逛?”
野武大郎勉强满意,抱住刺刀率先迈开腿。
管家管家受不了了。
下意识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嘴角动了动,收回来攥成拳,沉脸跟在两人身后。
整整一上午。
谢殊挨了五个巴掌,七记窝心脚,无数丧良心的臭骂。
野武大郎很有文化,中日文混骂。
从人格尊严到父母家人,杀伤力强到可怕,堪比五年后流落日本的两枚核弹,全族无差别覆盖。
房间里的两个医生趴在窗口,气的牙痒痒。
“管家,你不管管吗?”
管家不说话。
他牙都快咬碎了,视线死死盯住院中两人,手中的铁质听诊器硬生生掰至扭曲,双手关节止不住的抖。
接下来的事情越来越过分。
午饭要吃野武大郎剩的,晚上睡觉前要伺候他洗脚,表情稍有不对就开始发疯。
“混蛋!”
野武大郎脚用力一跺,冒着热气的水葱盆内溅出,崩了谢殊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