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最近三个月,谢殊都不能剧烈运动。
刚好躺在床上学日语。
仇恨并未蒙蔽他的双眼,谢殊眸光清明,盯着眼前的圈圈圆圆勾勾,越看脑壳越痛。
“妈啊!什么破语言!烂人说烂话!”
怎么还不亡国啊!
双人书桌后,日语老师侧身坐于谢殊身旁,看着拼命咬笔杆的少年,试探道:
“那今天就到这?”
头顶的钟表嘀嗒,指针已经转向晚上八点半。
从早上八点钟开始,除开半小时吃饭时间,一刻也没停过。
金打的老师也受不住。
谢殊打了个哈欠,困倦道:“好,老师明天提前半小时来,您先回去吧。”
晚上状态是不行。
课表时间得改。
“咔哒——”
笔帽扣紧撂到桌面,谢殊侧头望向门口,扬起嗓子:“管儿!”
“哎!”
房门立刻推开,管家探出个脑袋:“怎么啦?”
“给我洗个速澡,叫练晚读的老师九点二十过来。”
洗完澡不就精神了。
若不是腿上有伤不方便,累了就洗一遍,十分钟冲完,午觉都免了。
风尘天外飞沙,日月窗间过马。
恍眼间,已是深秋。
庭院最中央的石桌前,谢殊板板正正坐在圆凳上面,日语流畅:“这件事情我已经完成,还有其他吩咐吗?”
石桌后,男人表情严肃。
他认真听完,纠正:“少爷您表情不对,看我的脸。”
说着,男人站起身,熟练扯出笑脸,露出谄媚且忠诚的表情,九十度弯腰后抬起脑袋:“太君!事情全部圆满完成!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
谢殊沉默两秒钟,缓慢抬手,他揉了两把脸,僵硬地扯出一抹笑:“这样?”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