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看着女人毫无恶意的脸,目光落向她垂落颈间的珍珠耳环。
白色珠宝流光溢彩,映照出一张清淡的江南女子脸,李默语面容没有半点攻击性,此时弯唇垂眸更显温婉柔和。
长得人模狗样,跟金川似的。
“你认识我妈,那你知道她在哪吗?”谢殊问。
李默语摇头,眸光黯淡几许,抬手抚向谢殊头顶,安抚道:“我有派人找,会有消息的。”
感觉到头顶多了陌生的触碰,谢殊身体下意识一僵,鸡皮疙瘩瞬间起满全身,尖锐电流刺破头皮,好几秒发麻的感觉才过去。
“.”
谢殊看着李默语的脸,面无表情挪开脑袋。
这是一位华国女性长辈在正常社交条件下表达关怀,并非性意识邀请与侮辱性挑逗。
李默语似乎察觉到他的抗拒,悬在空中的手顿了顿,放下去,转移话题道:
“你怎么来沪上了?谁送你来的?”
“姥爷。”
谢殊呼出一口气,抬头直视对方眼睛,开口道:“姥爷送我来的。”
狐假虎威丢下这位远近闻名大商人的名讳后,他伸手拿回对方手中帽子,反手扣在头顶。
几月未剪,头发已经遮住脖颈,帽檐下压,散落的发丝盖住眉眼,掩住晦暗不明的眸色。
才不跟这个陌生女人打交道。
他虽然急于知道谢如澜等人的下落,但几个月过去,早就没最开始那样丧失理智。
人都到了沪上,这里秩序基本恢复,谢家商行遍布,怎么都能联系上家里人,何必跟这颗说不好炸不炸的地雷多做周旋,弄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昨天晚上谢殊已经将信写好,让乞丐邮区去谢家最近的联络点,用不了多久姥爷就到了。
只是
谢殊抿住嘴唇,感受着身前人清浅的香水味,思考如何甩掉这个麻烦。
他不说话,李默语也不恼,就静静站在旁边等。
五米远处,黑色轿车停靠在路旁,尖锐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