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
谢殊反应过来:“原来是那个淼啊,你别睡觉,精神精神。”
这三点水被那群杂碎东西又踹又砸,指不定哪个地方踹坏了处于弥留之际呢。
敏月姐说过,这种状态不能睡觉,睡着可能就死了。
阿水的精神差极了,好大会才从喉间闷出一个“嗯”字回应。
“谢小少爷。”
乞丐的声音响起:“您有什么认识人,明天我出去找,至少能找个郎中给你们止个血。”
“.好,谢谢。”
整夜无眠。
次日,深夜。
乞丐按照谢殊的指路找人帮忙,聂府几乎被炸成平地荒无人烟,又走了整整二十六户,终于找到一个认识谢殊的老东家。
老东家今年五十四岁,家住柳街巷东路口,经营着一家小饭馆。他前段时间一直待在安全区,昨天刚被遣返。
“哎呦喂!”
老东家皱巴着脸,看着床上靠躺着的谢殊:
“您怎么能在这儿呢!聂厅长脑壳起泡了怎么招?自己不走倒先送老婆孩子走啊!”
谢殊腿上的伤刚刚包扎好,白色的绷带几乎裹住整条小腿,他靠在床头,视线放空,落向隔断的屏风。
阿水在里面上药。
“我滴乖乖,小姑娘你这断骨都快把肉扎破了!淤这么大一块刚才怎么不吭声呢!吭声就先给你治了!”
年轻大夫的声音很慌。
“噼里啪啦——”
医药箱中瓶罐碰撞,时不时传来阿水的痛哼声。
“小姑娘你忍一下啊,我手轻一点,不怕不怕的。”
“噼里啪啦——”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这个时间点,大夫不好请,屏风内给阿水接骨的年轻人二十不到,只是个小学徒。
跟着抓几年药草尚未出师,医术自然没有多精湛。
三角猫的功夫,止个血上个药还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