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猛地转头,只见身后五米处,屋檐下站着五名日本士兵。
妈的只有三颗子弹。
就在他回身,众人看见他脸的瞬间,五双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
“呦西!”
谢殊谢殊拔腿就跑,右手同时去摸腰间的枪,指节扣了三下才摸准扳机。
面前是一条岔路,正在他思考左拐还是右拐时,肩膀突然被扣住,巨大的力量将身体拉扯向后,谢殊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枪。
“砰!”
伴随着子弹钻入皮肉的声音,肩膀处的手松开,余光瞥到一抹明黄,谢殊脚步没停,但下意识转了下头,身后五米远处依旧有几名鬼子穷追不舍。
“八嘎!”
身后的骂声此起彼伏。
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开枪,只是穷追不舍,其中一人边跑边吼:
“打雷卡扣伊,扣伊次哦托拉艾!”(来人!把这家伙抓起来!)
不知道喊的什么鸟语。
四面八方传来脚步声。
任谢殊对地形再熟悉,也没办法将人顺利甩开。
“砰!”
子弹再次射出,面前一名日本士兵倒地,谢殊慌不择路冲进距离最近的房屋,身体一歪缩到床底,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谢殊趴在地面,双手握紧枪柄,透过床底缝隙死死盯住门口。
脚步声很杂乱。
这件屋子的后门没有关,追来士兵第一反应一定是往出追应该吧?
数双军靴踩踏地板,来来回回,并没有全部离开的意思。
“砰——”
“砰——”
“砰——”
心跳声太过剧烈,一时之间区分不开它与脚步声,反倒将脑袋震得愈发清明。
一发.
谢殊咽了咽口水。
他只剩下一发子弹了。
瞎眼男人将枪给他时,说最后一颗子弹必须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