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下车跑!”
聂涯狂打方向盘,趁轮胎尚未完全瘪下去将摩托车拐进巷口。
三人齐齐下车,撒丫子便跑。
这里距离金陵大学医院,直线距离只有八百米。
前面路口左拐,再过两家右拐,就是柳庭玉和刘敏月的婚房。
“呼!”
谢殊喘息声很重,脚步发飘,头脑昏昏沉沉根本跑不快。
“庭玉你抱他!”
聂涯语速很快。
下一秒,谢殊身体腾空,整个人被抄起抱在怀里,依旧朝前飞速移动。
“砰!砰!砰!”
叽里呱啦的声音又追上来。
柳庭玉胳膊刚好垫在他的肚子上面,肩膀还有个包,奔跑时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撞击谢殊的身体。
“呕——”
谢殊又想吐了。
万幸,这几天没吃到什么好东西,根本吐不出来。
他的思绪在自己是个累赘和聂涯为什么不自己拎他跑是不是嫌他是个累赘之间反复横跳,未等想出个结果来——
便听见聂涯说:
“你们两个前面左拐之后抄小路,我走大路,后面人见过我的脸”
“不行!”
话没说完,便被柳庭玉厉声打断:
“要走一起走!”
“一起谁也走不了!”聂涯抬起胳膊,朝前面房屋里冲出来的日本士兵射击。
“砰!”
周围的穿着黄色军服的士兵越来越多。
大多数都不了解事情状况,要不是谢殊几人又穿着日本军装,早就成三个大筛子了。
但后面骑摩托的几个日本士兵认识他们,一直在追。
有人追就得跑,一跑别人就知道要抓的是谁。
“走!”
说话间,已经到了拐弯处。
巷口正对是正路,但两道墙中间还有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