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村庄寂静的可怕。
空气湿冷,喘出的热气粘在脸上,冷风一吹更加寒凉。
五米外,是第一户人家。
夯土墙,窗户用旧报纸糊住,报纸已经破损,冷风倒灌,里面黑洞洞一片。
“你,你好?”
谢殊大着胆子走过去,抬高声音:“里面有人吗?”
“.”
无人回应。
既然没人,谢殊也没往里看,他怕自己看到什么见不得人的秘闻,转身去了下一家。
“你好。”
“.”
“你好。”
“.”
还是没人应。
“这村里人都死外面了吗?”谢殊瘫坐在地,抱着自行车轱辘,满眼都是疲倦。
根本没人应声。
最好的情况,也只是偶尔会听见压低的咳嗽,但不管怎么叫,都没人回他。
“我要回家。”
最后一家,还是没有人他就回家。
偷辆小汽车再出来。
老天不想让他回家。
“你好。”
“谁谁啊!”
谢殊眼睛一亮,赶紧说:“我路过,我爸爸进城买东西去了,让我在你们村等他,我有钱和通行证,可以在你们这里歇一会吗?”
“.你有多少,咳多少钱?”
“你要多少钱?”
谢殊虽然有钱,但他不是傻子,不干那种冤大头的事情。
值钱的金银都被他藏在鞋底,还有衣服里,包裹内只是最平平无奇的大洋而已。
屋内的小姑娘声音很小,怯生生带着试探:
“我要,要三百个铜板?”
“.”
那真没有。
铜板不值钱,还死沉,他根本就没带。
这村里的小姑娘没见过世面,就不能要点值钱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