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短时间内,不想搭理对方。
只扔下一句“固执”的话,便翻过身,背对金南表明态度。
面前是雪白的墙壁。
“.”
金南没有说话。
房间安静了半分钟,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再次响起。
“唰唰唰——”
他妈的拿老子当人了吗?
心中火瞬间炸开,谢殊翻身而起,将金南暴揍一顿,随后用力一脚踹到墙角。
“Duang——”
金南的身体结结实实撞向墙壁。
“啊!”
金南痛呼一声。
谢殊,卒。
时间倒回二十分钟。
“唰唰唰——”
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
谢殊烦躁地闭上眼睛,闭着闭着,呼吸声逐渐均匀。
再次睁开眼时,宿舍已经空了。
他抬起右臂,看向腕间手表,指针转向中午十二点。
一天之计,在于锄禾日当午。
此时正当午。
该锄日了。
上一条命已经歇过,这条命就不歇.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谢殊抬头,应声道:“进来!”
“嗞呀——”
门把手转动,露出两张熟悉的脸。
严书中率先走进来,打量着宿舍环境:“你新室友呢?怎么不在这里待着。”
“鬼知道他去哪?”
谢殊没好气:“他嫌我埋汰,还想换宿舍呢。”
“.”
严书中看了眼一尘不染的宿舍环境,没说话。
门口,沈中纪站了足足半分钟。
直到谢殊与严书中的目光双双投到他身上,这才磨蹭地走进来。
“你们的房间,确实挺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