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绷紧的弦突然松开。
沈中纪四肢不受控制地在床底乱爬,麻木地站起来。
视线升高。
周围好空,好空。
谢殊去哪了?他什么时候走的?自己是在做梦吗?
额头处的伤口传来一抹刺痛。
眼前阵阵发黑,他捂住自己的脑袋,谢殊幸树,两个名字交织在一起,将他的思绪搅得一团糟。
浑身的血液都是冷的。
甚至连牙冠都在抖。
沈中纪颤着声音问:“舅舅,刚才说话那个年轻人,是真田幸树?”
“是。”
李默群点头。
或许是对方的表情实在太过悲切,李默群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反问道:
“你们认噢对,他是谢殊。”
谢殊那就正常了。
其实真田幸树是谢殊这事,李默群也是才知道。
甚至没到一天。
这几天他实在是太无聊了,闲着没事儿,就翻看以前的报纸。
报纸里面,刚巧夹着一张沪江大学的校园小报。
“严书中意外死亡,同学为友报仇终陷魔窟。”
上面还印着四张插画。
有沈中纪,有汪黎,有许言,有真田幸树。
但真田幸树的名字
叫做谢殊!
啧。
这家伙闲着没事,还扮演起华国人去过他那疯子瘾了。
自己那外甥本来就没有脑子。
别人对他一分好,立刻还十分,可不能让他继续与狼共舞,说不准哪天就把自己的所有底细全告诉对方。
李默群神情严肃起来,看向沈中纪:
“谢殊,就是真田幸树,他假扮华国人就是为了套取红党信息。”
“你以为他为什么只同你们三个来往?就是因为你疑似红党的身份,许言疑似军统的身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