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丝毫没有察觉出氛围的奇怪,还在继续编瞎话:
“你们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手伤是因为在家里修房子,他们乱抓人,后来汪黎姐过去,帮我洗脱嫌疑,鬼子就把我放了。”
“.”
“不是.你们哑巴了?我这是睡了几天?”
“.”
半晌,孙伯礼回答:“十天。”
他看着谢殊的脸,目光中带着复杂:“这十天,你说了很多梦话。”
“哗——”
“梦话”二字刚落,谢殊夹被子的手肘一抖,身上的蚕丝被重新掉下去。
“我说什么了?”
他抬起眼皮,心脏虚弱地跳动两下。
“你说.”孙伯礼的声音突然停住,两秒钟后才继续道,“你说是你一个人炸了宪兵队,被鬼子抓走,关进刑讯室。”
“还,还有呢?”
谢殊的语气明显小心翼翼起来,身体无意识地往后退了几厘米。
这些小动作,被房间内其他几人尽收眼底。
孙伯礼到底也没说出口。
他收回视线,淡淡道:“没有了,你的意识不清醒,说完这两句话就陷入了昏迷。”
早说啊。
谢殊身体肌肉重新放松,眉眼弯起来:
“还骗不过你们,行吧,宪兵队是我炸的,但我有背景啊,当天晚上就给放出来了。”
“真没事,让我回城吧,当时我走的急,还没来得及告诉家里人,他们都很担心。”
天杀的。
整整十天没死。
教练别察觉不对劲,突然杀个回马枪。
他看向房间内其他四个人,目光真诚:“走吧,回城。”
五米外,沈中纪三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说话。
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谢殊谢殊可没时间陪他们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