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侧着身体探向门口,露出一个脑袋,懒洋洋地招手:“没走错,进来吧。”
“嗞呀——”
原本已经拉上一半的门重新推开。
沈中纪与许言先后走进病房,目光落在谢殊身上,对方正生龙活虎地打点滴,嘴里还叼着半根酸梅条。
见两人看过来,吊儿郎当地挑起眉梢,晃了晃翘的老高的二郎腿。
许言:“.”
沈中纪:“.”
来这一趟真多余了。
许言的视线落在床侧削苹果的单眼皮青年身上:“谢殊,这位是?”
“我教.我师父,你们叫哥就行。”
“这位哥贵姓啊?”许言问。
谢殊没有直接回答,他侧头去看聂涯:“师父,你贵姓啊?”
聂涯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放下水果刀:“我姓聂,双耳聂。”
“奥,聂哥。”
沈中纪走到床边,微微弯腰看着谢殊的脸:“护士怎么说?”
谢殊左手握着苹果,右手输着液,身体靠在软枕上面:“说没事,我喝那东西不仅没毒,还挺有营养的,吐了可惜了。”
“没事你输什么液?”
头顶的吊瓶挂着透明的线,直接延伸到谢殊手背,针尖几乎与血管一样粗。
谢殊晃荡两下输液管:“补水,天干物燥,就得勤补水。”
“.”
“.”
“.”
聂涯站起身,出门叫护士拔针。
他走出没两步,迎面撞见柳护士带着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护士。”
聂涯站定,语气礼貌:“可以拔针了”
“嗯。”柳护士点头,询问道,“刚才来看谢殊的两个学生还在吗?他父亲找他。”
不等聂涯回答,许言就冷着脸从病房探出头:
“爸。”
许父手中拎着两个布包,分别是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