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孙伯礼送走病人,洗净手掀开帘子,看到的便是一片岁月静好。
“.晕倒要回床上晕,在院子里晕容易中风,说过多少次还是记不住。”
孙伯礼摇着头,走到谢殊旁边拍了几下肩膀:
“家伟?你还好吗?”
谢殊不醒。
猫醒了半只眼睛,翻了个身露出肚皮,眯着眼睛继续睡。
孙伯礼将猫往腰兜里一揣,拖住谢殊背上肩膀,将对方移回床上,熟练地把起脉。
还不错。
没死。
没死那就晕着吧。
也不是晕,纯困的,现在处于睡眠状态。
孙伯礼将兜里睡觉的小猫掏出来,往谢殊枕头旁边一塞,转身开始做起自己的事情来。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严书中跪在地面,隔着玻璃对严父严母解释:
“我没病,我真没病!”
“你有没有病要看医生怎么说,潜伏期一个月,你昨天出去干什么?还跳楼跑!这不光是对你自己不负责任!”
严父的声音从话筒传出,严书中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低垂的眼皮不易察觉地翻了一下。
自己都满城逛过一圈了。
还隔着玻璃说话,有意义吗?
算了。
至少这样不会有身体接触。
话筒里传来严母的声音:“书中,你也大了,我们就不动手了,你自己打吧。”
严书中:“.”
“爸,妈,我说实话。”
严书中从地上爬起来:“我真没病,我不是莫名其妙被日本人扔出来的,我是被救出来的。”
这种隔离就是浪费医疗资源,简直是毫无意义。
“那个工厂被一个不知道什么军的东西给端掉了,当时我刚被抓去两天,日本人的什么都来不及做,我跟他们领导说清楚,就把我给放了。”
一派胡言。